朱琳坐在私人包厢里,面前摆着一盘刚上的帝王蟹腿,服务员正小心翼翼地帮她剥开第二只龙虾钳——这顿饭还没吃完,账单已经快赶上我一个月工资了。
餐厅藏在上海外滩某栋百年洋房的顶楼,落地窗外黄浦江游轮缓缓驶过,像背景板一样安静。她随手把吃剩的鱼子酱勺子搁在骨瓷盘边,指尖沾了点金箔碎屑,顺手抹在手机壳上。桌上那瓶没喝完的勃艮第红酒,标价后面跟着三个零,而她只是皱了皱眉:“今天醒得不够开。”
普通人算着外卖满减、地铁换乘优惠的时候,她这一顿饭的钱,够交三个月房租、买二十杯奶茶、或者给老家父母寄两回生活费。更别说餐悟空体育入口后她还要去隔壁会所做个90分钟的定制SPA,用的是从瑞士空运来的细胞再生精华——据说一滴就抵得上我半天加班费。
我们还在纠结“这个月要不要吃顿好的”,人家已经把“吃顿好的”当成了呼吸一样的日常。不是偶尔犒劳,不是生日庆祝,就是普通周二晚上,饿了,随便约个朋友,点个“基础套餐”。你说气人不?最扎心的是,她吃完这顿还能穿高定礼服去健身房,练完核心再喝一杯280块的冷压青汁——而我连健身房年卡都续不起了,因为上个月为了吃顿火锅,已经透支了信用卡。
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顿饭的价格等于普通人一个月的生活费,这到底是奢侈,还是另一种日常?



